还带了几分玩笑般的稚气在里面,像极了平日里拿着根羽毛逗弄竹笼里金丝雀的姿态,比起他应敌时的样子,不知随和温煦了多少。
但奈何文相凶名在外,不论男女老少显贵草民皆闻之丧胆,民间更是有一句话:宁遇鬼夜叉,不见文南弦……
成冶当即腿软,险些一头栽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丞相饶命……草民不是故意蒙骗,实是……实是真心仰慕任姑娘,想结这门亲,才……才隐瞒了一些事……”他弓着身子跪坐在地上颤抖,猛地拾起一丝灵光,拍着胸脯保证:“草民出了这道门立即与瑟瑟姑娘一刀两断。”
听到他这样说,侍立在侧的江怜和扶风不由得露出了鄙夷之色,特别是扶风,一手摁着腰间佩剑,一边满含期待地看向文旌,仿佛在等着他一声令下,立即把这个薄情寡义到骨子里的混蛋扔出去。
但文旌却一脸的风轻云淡,不慌不忙。
甚至还把玩起了案桌上摆着的昆山石。
盆盂中的昆山石是正宗的胡桃块,天然多窍,黄白相接,如玉似雪,一看便是佳品。文旌好似全副心神都被此吸引了,漫不经心道:“哦,你还挺聪明。一个烟柳巷的倌人再当红,私蓄再多,也及不上长安一等皇商家的千金。更何况你是要考功名的人,自然是要娶家世清白的女子,怎能与烟花女子瓜葛不清。”
成冶不明就里,只觉得文旌似乎要放过他了,不住地点头。
“只是……”未料想,文旌话锋一转:“你这种人,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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