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地听父亲在劝文旌:“我询问了你的同僚,这事本不怪你,是陈稷给你的底册出了差错,你把他供出来,没准儿你就没事了。”
文旌道:“义父,这个时候就算供出他来我也难逃牢狱之灾,不过多牵连一人罢了。况且,我要保护陈稷,因为他……他是……”
文旌没说出后面的话,因他一转头看见任遥扒着牢房的栅栏,不由得蹙眉:“那东西脏,把手放下。”
任遥老老实实地把手放下来,规规矩矩搁在身侧。
文旌又转过身安慰任广贤:“义父放心,这不是死罪,要不了命,大不了我将来不做官了,回去跟你学经商。”
“胡说!”任广贤厉声斥道:“我就算拼了这把老命也得保住你的仕途。”
他这十年在文旌身上费尽了心血,培养他考科举,走仕途,就是不想辜负当年哥舒耶奇阵前托孤的嘱托,他绝不能看着这一切就这么毁了。
思来想去,任广贤决定走一招险棋。
向延龄太子说出文旌的真实身份。
延龄太子的生母哥舒皇后正是哥舒耶奇的亲姐姐,而文旌是哥舒耶奇的独子,若是延龄太子知道了文旌的身份,兴许会看在血缘的攀连上出面保他。
但他们却轻易见不到延龄太子。
费尽了周折才打听到,年尾时,延龄会到京郊巡视北衙四军。
任广贤领着任遥去了,却发现固然延龄太子向来爱惜子民,平易近人,不会像其他皇族那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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