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幽怨地看向文旌:“别分析了,救人吧……”说罢,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任遥看看晕过去的暴徒,再看看气定神闲的文旌,突然,深深地感到了一股无力感。
这股无力感直到她回家时还充盈于全身,只当下了马车,被迎面灌来的冷风一吹,拾回了几分清醒意识。
她让冷香先回房,独自去见父亲。
任广贤这几日身体见好,连郎中都说饮过最后几服药就可以停了。任遥进屋时他正颇有兴致地在打理瓶花,繁花如织,密密供于细瓶中,为了防冻,任广贤正往里面加硫黄。
见任遥进来,他道:“瞧你一身雪,快过来,爹给你扫扫。”
任遥依言过去,还未等任广贤的手沾上她的衣衫,便道:“父亲,舒姑娘进京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
任广贤的手瞬时僵在衣衫前一寸。
任遥见他的反应,陡然起了几分薄怒:“父亲,你曾经说过,这件事不会让二哥插手!为何要利用他?”
任广贤将手缓慢地收回,敛去了所有神情,平声道:“我从未想过要利用他,这事也并非是我的主意。”
“那是……”任遥眼珠转了转,脑中雪光一映:“是舅舅,这是舅舅的安排。”
任广贤沉默片刻,道:“舒檀是我苦耗了多年才找出来的不假,她一心要为母报仇想让舒城身败名裂也不假,但南弦,却是在我的计划之外。我那夜在府中见到她也狠吃了一惊,后来细想,恐怕是你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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