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又叹口气,李恒当真施得好计,说动了青州王配合。若非那边接应,自己的人怎会如此轻易被抓?只怕这番后,燕州、万州和王庭即刻便要倾覆,而青州王和水泽的袁都督兴起,天下又要陷入大乱了。不过,那已经是他管不到的事情了。
时间不多了,再等下去恐怕只会来不及。
他枯坐到天明,起身欲召人来行事,不想却见山下走来一骑黑马。一个青衣的文士,迎着朝阳走上来。他行到路口去迎,那文士递了书信给守卫,远远冲着梁又拱手。
梁又拆信看,居然是李恒的亲笔手书,说在庄口设了锦帐和水席,邀他午间宴饮,务必独行。
言语中,要和他聊聊那半个天下的交易。
梁又微微一笑,回了文士一个拱手,高声道,“必如约而至。”
文士点头,打马走了。
梁又要去,从人不同意。
“王爷独行,不安全。”
他笑了,道,“身处河西和河口,乃是李恒的地盘。他若当真要谋害我,只需拖延三五日,集结大军,以三命换咱们一个枪手,自然能将我灭杀。何须设计?”
从人不放心,咬牙道,“我已安排些许人,伏在山庄周围的林子中,若——”
梁又伸手拍拍那从人的肩膀,道,“你跟了我多少年?”
那从人低头,想也不想便答,“二十年。”
“二十年啊,岁月匆匆——”
“若非王爷,我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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