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见一女声,“卢士信,没给人好好说说?”
“说甚?浪费时间。赶紧把事儿说了才是简单。郡马呢?跑哪儿去了?这事他最着急,怎么关键时候不见人?”
“已叫人去寻了,魏先生那处仿佛来信了。”
顾璋眨了眨眼,见老者身后一副狂野草书,有气吞山河之象;又听得郡马字样,更兼有青州,世子等语。该是青州王,找他来若非为河西,便是为王允先生。这般想明白了,心变逐渐安定下来,显出几分从容。他恭恭敬敬地,先给老者行礼,自报家门。那老者一直盯着他看,见他细微变化,暗暗点头,道,“给顾家少爷上座。”
便有侍卫来搬凳子,放在了幕僚之侧。
卢士信站过来,道,“顾璋?”
顾璋点头,知晓他便是卢士信,也是自家妹夫的结义兄弟。
“你当真是忙人。延之成亲的时候,也没回去。”他道。
顾璋略有几分歉疚,“收到父亲信的时候已是小年,再往回赶已来不及。先生又说这桩婚事乃是天注定,两个人相配得很,令我就在都城好生等候。”
另有一红衣女子来,“你家先生,是王允先生?”
他躬身道,“回郡主话,正是。”
谈话间,帐子门开,柴文俊急匆匆来,先对青州王和世子行礼。
卢士信招呼道,“这里。咱们郡守夫人的大哥,顾璋,在这里。”
顾璋有几分羞窘,却还是行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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