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偏将和周志坚领着,日日操练不已。顾琼也在那处, 做个小兵,虽有信来, 但也需得守规矩。
那些黑甲肃然得很,兵器在暖风里闪着寒光, 将王从事和刘氏的脸照得雪白。郡守手里握着军权,他要作甚, 谁还能说个不字?
顾皎悄悄看他们不安的模样,小声对李恒, “感觉自己仿佛坏人。”
李恒勾了勾唇, “他们以后该谢你。”
顾皎倒不指望着谢,只想把事情做起来,多扶持些能干的庶族官员, 自在些。
果然, 王从事和刘氏回家便唉声叹气。
“去寻房契。”王从事想了许久, 咬牙道, “抵出去,也能得几十,一百的银子。”
“能抵甚用?”刘氏愁眉苦脸。
“他们要的, 也就是个态度。”王从事摇头, “既然开口在明处, 一点不给过于得罪人。命要紧——”
无法, 刘氏只得将房契寻出来,顺便将自己陪嫁的两套头面也包了。幸得儿子女儿还小,不到说亲的时候,还用不上这些。只求这位郡守能安稳地任上许多年,每月粮饷按时发,再节约些,总能将亏空给补上。
次日,刘氏果然依约将一百两的现银搬着去了郡守府的后院,并随附了一篮子自家做的小点心。
郡守夫人一点也没推辞地收了,却写了一张入股书给她,“刘姐姐,你若有交好的姐妹,寻那些可靠的也来投些啊。我今日已让长庚去前面找量地的从事了,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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