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只有惊喜,没有任何遗憾。从一开始,我便不觉得柴文茂能将夫人如何。毕竟,夫人腹中智慧无限,而柴文茂鼠目寸光,只从见识上,便是天差地别。”
说完,他似乎觉得不太诚恳,又是一个长揖,“夫人,魏明小人心肠,你便原谅了我吧。”
“要原谅,也不是不可以。”顾皎故意坐上面去,盯着他看,“且看先生有无诚意。”
“十足赤金。”
李恒倒了一杯茶,推给顾皎。又起一杯,放在自己手边,道,“先生,且坐吧。”
魏先生斜眼去看顾皎,顾皎见他那般,笑道,“先生,我刚气走了许多夫人,再把你站走了,当真是孤家寡人。”
“无妨得很。”魏先生见她示弱,当真坐下,“士人多要面子,好讲究个风骨,以为当面给人没脸便显得自家高洁。其实,要真高洁,该直接挂印而去才是。”
“若他们回家劝得自家夫君当真挂印呢?”
“那岂不更妙?”魏先生摸了摸下巴,“我手边好几个能干的小子,没得好职位安排呢。”
两人俱笑,顾皎道,“怎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呢?要人辞官,无须多想,只我出马大话一番便成了。”
“这法子能用得一两回,多几次便不管用了。”
李恒喝茶,道,“何必如此麻烦?我不喜谁,夺了他的官印便罢。”
魏先生也喝茶,叹口气道,“不说笑话了,开谈正事吧。”
顾皎看看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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