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不卖了。”崔妈妈颇可惜,“若不然,给夫人弄上一身,既好看又暖和,岂不是好?”
几人一边收拾箱笼,一边打理主院。
这处院子基础是条石,铺地的地砖也是一种黑金色的石头,然廊柱墙壁均是夹了两层的木头,屋顶青色的瓦面。屋廊修得还算高,窗户开得大,便显得很宽敞。院子中种了一些不太认识的花草,已经发出了新芽,显得颇清新。只屋舍中的家具粗笨沉重,实在不好看。
顾皎无所谓,崔妈妈却觉不妥,非要换了。
也亏得崔妈妈妥帖,将顾皎陪嫁的那全套家什都带过来了。
顾皎咂舌,古代人搬家,当真是搬家——甚家当都带的那种。
收拾得半日,终于勉强能住人,顾皎也累得够呛了。
长庚从外面进来,说是外面摆了迎郡守的宴席,现请夫人吃酒去。又说李恒和魏先生交待了,酒席可能有不愉快,请夫人且忍耐。若当真忍不下去,不忍也是可以的,只后面麻烦些。
所谓的不愉快,自然是她这个庶族女和那些士族的官家小姐。
阶级矛盾啊,无法化解的。
顾皎就要去,含烟立刻拉着她,换衣裳。
崔妈妈夸奖含烟,“这就对了。你们夫人也过于不讲究了,在龙口也还无所谓。可现是在郡城,日日都要见客的,下面那些夫人小姐,左近人家来拜访,随意穿了不仅惹人笑话,也是不尊重人。”
作为河西的第一夫人,顾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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