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之入骨,若得共事,难免要起风波。若起风波,父王护延之,便令马家军寒心;父王护马家军,便令延之和先生寒心。左右为难之下,军中山头林立,如何建功立业?”
青州王听得有理,比较先锋军那数千战力和马家军的十万人,孰轻孰重,自然分明。
朱世杰见他心动,便再加了一把力气,“父王,天下乃是士族的天下。若高复兵败,必出新皇。那时候,士族——”
士人的支持和顺服,乃是大事。
若留在李恒在身边,在军中威望日盛,到时候切割起来实在伤身;不若现将之放在边区,命其筹措军粮,远离权力中心,和本地士人缠斗削弱。天长日久,自然而然便无人再知他名姓。他手中兵力有限,那时候再打或者其它如理,容易得很。
“只先生那处?”青州王实在舍不得魏明的才能。
朱世杰一笑,“父王,世人只因父王而识魏先生,却非因魏先生而识父王。”
青州王默然,挥退世子,又叫来朱襄。
“阿襄,你如何看?”
朱襄道,“父王,恒哥乃你义子,有父子情份在。他纵然能将天下士族杀之殆尽,可敢不认你,再改投他人?”
时人最讲君臣父子,逆之必将冒天下之大不韪。
青州王缓缓摇头,李恒已担了杀士族和王族的名声,若再多一条忤逆的罪,当真是没了活路。只他在一天,他便被压得死死的。
“那么,你若此时杀了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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