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佳禾上前,将包袱递过去,“表兄,里面装了些点心路上吃。另有先生亲笔书信一封,别丢了。”
“佳禾,今年便你和先生自过了。”
兄妹二人告别,顾璋自上车不提。
长鞭响彻街头,马蹄奋起,车轮缓缓推动,仿佛推动了停滞的时间。
顾璋很舍不得地看着那小院的门,温佳禾和王允的面容在灯火中逐渐模糊起来。他转头,看着前方,“寿伯,此去南方,劳你老多看顾了。”
“少爷客气。”
一行马车,直奔南门而去。
人流如织,进出均须排队。
寿伯出去看了一眼,回来却道,“不知出了甚事,突然要查进出的车辆了,管得实在严。”
顾璋撩开车帘往外看,果然有禁卫军的马和人来,金甲在城门处尤其显眼。他皱眉,“难道是宫中出事了?”
好不容易往前进得一些,正要轮到检查顾璋这车,却突然来了个城门官,“关城门。”
顾璋急了,顾不得许多,立刻下车冲他行礼,同时也将准备好的礼金塞进去。口中却道,“不知的这位这人如何称呼,我乃城西王允先生的弟子顾璋,乃是三川道人。本应跟随先生求学,奈何家中急信,娘亲病重,需得即刻返家。大人,便行个方便?”
那城门官掂了掂礼金,对重量颇满意,便上下打量顾璋,“顾璋?三川道的?王允的学生?”
“是。”
寿伯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