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他手里居然有枪——”顾皎惊讶极了,但马上解释,“我说的枪,不是你们现在所用那种枪,不一样。”
见她果然知晓,他更知无不言了,“此后,高复便自家收养了许多孤儿,培育死士。那些死士除精通拳脚和武器外,随身也佩戴了那般的武器。先生本欲找到物料提供者和工匠,但探子似被盯上,便打消了主意。高复已不能近身,只能另想他法来报仇。”
顾皎当真听得荡气回肠,此番恩怨横跨十来年,影响了好几人的命运,最终的走向却依然不明朗。
她想了想,道,“我这处所知更有限了。本来在实验室写论文——”
李恒眼中一片疑惑,甚是实验室?论文,是文章?
“那不重要。”她了然,“你就理解成在书房写文章好了。本来在写文章,累了,打个盹儿,一睁眼便立在风雪里。我只当是睡着了做梦,或者梦醒了被同舍的姐妹恶作剧,哪知突然奔出来许多马来,说甚小姐跑了。顾青山便冲出来抓着我,见我和他女儿长相一般,硬迫着我做他女儿代嫁。后面便被迫着换了衣裳,又见着你戴了鬼面,画戟上顶个人头出现。”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怕得要死,“我们那儿杀个人都是大事,需得一命相赔,何尝见过这般阵仗?为了保命,只好全都应下来,也不敢对你说甚。”
李恒眼睛里有许多的难过和心疼,只亲了亲她。
她拍拍他,都好了。
“后来,你便都知道了。”
他道,“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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