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真是飘荡的磷火,哪一个不比奇谈可怕?
顾皎了然,转了个话题,“有那种一觉醒来不识人的故事吗?”
“甚?”
“某日午睡,一睡不醒,醒来却说忘记姓名,不会说话,连亲人也不认识了呢?”她歪头看着他,清澈的眼珠子里有她小小的影子,“便如我以前受惊吓,总会离魂,什么也不知了。海婆说,是魂不知跑甚地方去了。若是恰巧入了某个睡着的人,可不是亲人也不认识了?”
李恒显出一些不喜的样子,“别说这样话,你在我这儿,哪儿也去不了。”
“你能抓着我的人,还能抓着我的魂?”她问。
他有些为难了,不回答。
顾皎就笑,“我问你话,你怎地不答?杂谈上,有这样的故事吗?”
他勉强道,“家中无这般杂书,我少时倒曾看过。”
“怎样?”
“说有一乡人,夏日午眠,走了魂。醒来便改换了口音,直言自己是某州某君某县某庄的某人。家人大惊,依言寻去,那处果然有一人姓舍名谁。”
“后来呢?”顾皎没想到,还当真有。
“那人已死去多年,儿孙都满地走了。他们听说这桩事,也觉惊异,寻过去看。那乡人果然将死去那人生前的状况说得清清楚楚,连大儿子和二儿子甚时尿床也知晓——”
太神奇了!顾皎听得津津有味。
“当时人都以为异,那家人更把那乡人当做自家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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