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食堂办个年饭。
犒赏一年来辛劳的小庄管事和仆从们;安抚庄人的心,眼见翻了年便是春,什么都能好了;招待从郡城来的先锋军兵士们,一路辛苦了;最后还要感谢其它几户在困难中伸了援手的地主。
意见好提,但宴席难办。
毕竟,白米早就没了,红薯和土豆倒还有许多,肉也是少少的。
勺儿干脆说,“要不这般,咱们庄上把能拿出来的好东西都做了吃,请庄人们也力所能及带上自家的,咱们一起办这宴席,如何?”
便如同后世的长街宴一般。
顾皎自然同意了,这般更有凝聚力一些。
便去翻了库房,积年不用的红布和各种锦缎,送去工坊做装饰。
此番提议,一石击起千层浪。积蓄了好几个月的痛苦和郁气也有了发泄之处,各家各户都当成大事来办,必要显出自己的手艺来。顾青山听说后,也在自家庄子上提议,也办个一样的宴席;其它各户相应号召,自不必提。
顾皎办完这桩事,便借口回屋喝茶,其实是看看李恒的情况。
她发现,她理事的时候,李恒便盯着她的背看;她回屋喝水,他便假装低头看书。
好几次她故意走过去问,“延之,你看的甚?”
他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将书给她看,其实也就是不知所谓的杂书。
顾皎也不嘲笑他,但悄悄地把座儿往院子里面挪了挪,让下一个回话的长庚站得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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