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看见床上躺的那人,虽然已经卸掉了可怖的甲胄,但面孔和眼睛里的凶悍却还在。
李恒根本不愿意让陌生人靠近自己,只好顾皎拉了他的手出来让大夫把脉,又将伤口的摸样形容出来,或者简短地问他是什么伤,何时伤的。额头的烫度如何,吃了什么,休息如何,口唇四肢和舌头的模样,以及五脏六腑。
一通折腾,所有人都累。
但是无人抱怨。
三个大夫问闻切完毕后,开了个小会商量治疗方案。顾皎本想要去听一下,李恒依然拉着她不放。
顾青山见状,内心颇为唏嘘,只好代劳了。
因屋中人的身份很明显,大夫们不敢像平日治庄人那般潦草马虎,讨论了又讨论。对于外伤的处理明显是没经验的,那么大的口子如何处理,束手无策得很。
顾青山见他们一个个都不敢下定主意,恼恨得不知如何是好。
顾皎安抚好李恒,听着外面隐约的声音,道,“延之,他们不敢治你。”
李恒大约是想笑的。
她道,“你胸口那伤太大了。
“无碍,只伤了皮肉,骨头和內腑都是好的。”
“那也得把两边的皮□□起来,不然会一直流血脓肿。”
发炎也能要人命。
李恒半转头,看着她。
她以为他不懂外伤缝合,便解释道,“针,消毒——”顿了一下道,“就是用酒精泡一下针线,将伤口洗干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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