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谋臣听主人已发了悲音,料他心气已全无了。此时再提和谈,已失了筹码,只剩呜呼而已。
果然,逃至山口的时候,远远见了无数杆黑色的旌旗。
肆意张扬的朱字和李字,飘在风里。
旗帜过后,无数的热血和白骨,散落在雪地里。
京州,败了。
车轮滚滚,山道艰险。
李恒依旧覆着鬼面,谁也不理。他坐在白电背上,独落在队伍最后。
朱世杰站在高崖上,指着前方木车里缩着的白发老人,“那便是京州王?”
柴文俊道,“一见便知了。父王年轻时曾和他一起闯过漠北,很是熟悉。”
朱襄却道,“以前只当先生为恒哥谋划,不想恒哥自己也很有计策。”
“只有士信,表里如一,万年不变。”柴文俊玩笑一句。
朱襄看看他,再看看自家大哥,道,“你们呀,且想好说辞,怎么把龙口的事忽悠过去吧。关口封了那许久,进出的人俱无,不知里面惨成甚模样了。”
说完,她摇摇头,径直走了。
朱世杰却直瞪着李恒的背,“有他在,连那几条黑皮狗,都不觉得讨厌了。”
李恒天生机警,被人盯着瞧了半晌,如芒刺在背。然他本招揽了滔天血仇在身,又归心似箭,便管不得那许多了。
顾琼虽然说话颠三倒四,但到底是说清楚了。大营中的军粮多得蹊跷,许多红薯直接被冻坏的。他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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