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他纵马狂奔, 马蹄打在那人的腿上,箭便落了地。
李恒停下来,回头看他一眼, “顾着自己就好。”
顾琼点点头,顺手拔了那人腰上的剑, 又打马跟着。
他不知自己跑了多远,也不知中间冲杀多少次, 只每次有人阻路, 那画戟上便鲜血淋漓一片。直到跨越了两道人高的火线, 李恒的速度才慢下来。
李恒驭马, 上了个缓坡,定定地看那处火海。
此处本是草甸子,乃是冬季牧场。场中不仅有许多干草,还有许多晾干的牛马粪便堆叠起来做燃料。牲畜的吃食无非草、豆几样,再兼各样营房连接成片,一旦烧起来,便能形成偌大的火势。
用火攻,这是他早定下来的。
只要风向好,点燃那山一般的干草堆,再将火吹去存放米面豆的堆棚,配合土制大炮仗的声效,必然惊得牲畜群疯跑。趁那乱的时候,跑马进去,一路酒精将营房区洒遍,四面火苗。
火势一起,温度上来,营中的存粮全化了灰。
李恒此时已能感受到风中带来的炽热,心知是成了。
顾琼这才能透一口气,抖着手脚几乎瘫在马背上,但眼角余光也能见,那火光照得半边天都红了。
“我的妈呀,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丢火里去,一阵儿爆裂——”
甚东西?便是顾皎所说的大炮仗。李恒叫人找了营中工匠,勉强做了出来,效果还成。
说话间,周围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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