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尸首。此处荒野,大约要等明春化雪了才会被发现。
完事后,领了几个兵,往约定好的集合点去。
发现的那处草甸子,距离河口奔马不过一日的路程,存了大量的干草和豆料。进出管得十分严密,每日换口令,又需要令牌,轻易进不去。他想了招儿,定在某日去烧营盘,却需大营那处配合。两相呼应,才能令京州军大乱。
干系重大,事不秘则败。
他同兵士在山中隐秘行了几日,渴了喝些生水,饿了或者吃些肉干,或者猎些活物,但每人腰间的小包袱却是不动的。
李恒咀嚼着冰凉的雪,看着高远的天和山,却无端端想起顾皎来。
她竟是哪里来的莫名自信,铁口断言庶族人必定大兴,士族走向衰落,而他则能心想事成?
只这一想,心里却稍微暖了起来。
又忆及她玩笑一般地问,“延之,鞭炮既然响又亮,拆出来的药还能爆燃,如何不做得大些?能裂山断水那种?大炮仗?”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里有笃定的光,还有些期盼的意思。
李恒强行咽下化了的雪水,既然她如此信赖他,那么,她说他可以,他就一定可以。
顾皎坦然地对上许星充满怒火的双眼,少年人的愤怒直接又尖锐。
“我知你听见了。”她道。
许星更怒了,“那你还装甚?为何都不问一声?”
“好,那我问了。许星,你知道李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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