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批红薯除了留种,全都要送出去。”
“地窖里存的呢?”
“说是预防万一,今年冷得太早了些。”
“是呐,这一季的红薯,长得没上一季的好。”
“也有二三千斤,比种稻子好哪儿去了?这老多的,怕是够吃了。我家吃这个多了,胃烧得慌,还是要配米的。”
“但愿。咱们这块儿都还是好的,夫人租子收得一般,还可以宽免。王家那边实在太不是人了,庄户除了日常交税,他还给加租子了。”
“还加?他家的地本就赁得比别家贵了一分,怎么还加?”
“说是世子在前面打仗辛苦得很,大家都要出一分力。”
“不要脸。谁不辛苦了?他女儿陪世子睡觉也辛苦!可他自个儿和柴大人天天大酒大肉,管过下面人死活吗?连卖身银都要吃的,断子绝孙的货。”
“听说,我是听说哈——”有人悄悄儿的,“隔壁县的,因为交不出那多军粮,被柴大人派人围了。挨家挨户的搜,米缸子全空了。”
“当真?”
“当真。我一妹子嫁在那边,实在过不下去,跑回来借钱。可哪儿有钱借呢?当初就说了,整个河西只看着龙口富裕些,起码能吃口饱饭。她不信,偏嫁。这回可好了吧?”
“是呐!”
许星装满一大筐子,单手拎起来,可想了想,还是做出艰难的模样。
只他太高,弯腰驼背,便如一只虾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