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和魏先生,自二月分开后,再无见面。甚至,自六月后,也未有通信。
他一遍遍回想顾皎的反应,她应是完全不知先生对她生了偏见。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先生最后一次主动提及顾皎,是——仿佛是六月,自己为藏顾皎的那些信头痛,去寻先生。那会子先生刚收了顾皎来的信,夸张她花样百出,弄出许多酒精来。
酒精?
李恒随身带的囊里,便有酒精。有这物在,可随时自行处理伤口,着实管用。他依稀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爬树摔下来,胳膊被划伤了。母亲虽笑他不够坚强,但却也说,如果有酒精就能帮他消毒。他问酒精是甚?是爹喝的酒中精华吗?母亲就笑,却点头,是啊,是酒中的精华,是天外天才有的神物。
李恒想得入了神,不料一只手在眼前晃。
“嘿!”朱襄扬扬手中的信,“想什么呢?我来了都不知道?”
他一抬头,却是朱襄的笑脸,这才回了神。
“眼睛都没神了,想小嫂子,也不至于吧?”
李恒没说话,伸手扯了信。
“谢都不谢一声?我堂堂郡主,帮你跑腿。”
“多谢。”他开信封,一目十行,看完后合拢,丢在火盆中。
“如何?是好消息吧?咱赶紧打完这一场,你也好早些回去见嫂子。”朱襄笑道,“你放心,我回去又教训郡马了,一定不让柴文茂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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