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狗吠, 然掩盖不了凄凉。
几个穿着皂服的衙役穿行其间,每到一处房舍,便有哭声。那声初时极响, 后却逐渐降低,缠绵着不去,入了人心。城中发了征兵的令,每家须得出一个成年男子。不仅如此, 还得自备军衣、靴子、皮甲和武器。
这大半月来, 四处哭声和铁匠敲打的捶声。
含烟将帽兜拉起来, 挡住了脸,“长生,能再快些吗?”
长生甩开了鞭子, “好咧。”
车行得一刻, 下官道, 走上去小庄的坦途。含烟遥遥地看见小庄以及庄子后面新起的一大片房舍和工坊,大大地松了口气。
只要夫人在,总归是有办法的。
驴车停, 长生收鞭子。
含烟一刻也不等地跳下车, 冲着庄子里去。
长生连叫了几声姐姐, 包袱忘记拿了, 也没音儿。
看门的小子道,“这几日找夫人的人太多了,都这般忙忙慌慌的。”
长生答了一句,“毕竟是兵役大事,上头压下来的,任谁也没办法。”
“幸好咱们都没十五,算是免了。”一副大幸的某样。
长生将含烟的包袱拎起来,站到他面前问,“幸?若是十五岁以上,一家一个都不够用了呢?若是十五岁以上男丁,尽皆要去呢?若是全都去了,再要十二以上的呢?”
小子被他几连问,问得面色发白,慌张道,“长生哥,当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