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回自己家还要提前通知呢?”她抬眼,口中咀嚼着,“这是你家的规矩呢?还是为了方便那死丫头办事?你脾气也太好了,纵得她无法无天,连郡主也敢不尊重。就算她照顾你长大,也太过了吧?我要当真是你娘子,岂不是被气死了?幸好对你没甚意思,不然头一个把她叉出去打死。”
柴文俊听得滋味复杂,“阿朱,你这般说话就让人难过了。只要你开口——”
还要开口呢。
朱襄不说话,吃了半碗饭,实在无可吃之物,便放下碗。她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柴文俊。文弱书生,穿着白色的布衫子,下巴仿佛又瘦了些,更显虚弱了。他其实长得也算好看,奈何浑身病气,没精神得很。她支了支下巴,“顾皎当真是个人物,沉得住气得很,心胸也不同寻常。”
她不紧咬着追究,他才松了口气,道,“郡主冷静下来,还是觉得我说的对?”
“也就,还行吧。”她伸手扯着旁边一朵花,赤红的花瓣落了满地,“小丫头能把恒哥弄得服服帖帖,是有点本事的。”
柴文俊可惜地看着那些落红,“只其一而已。”
“有的人呐,连其一也做不到。”朱襄难免带了几分戏谑,“柴文俊啊柴文俊,你可是一个大谋士,跟我成亲比他们还早俩月呢。小丫头把恒哥搞定了,你呢?”
两人赶鸭子上架成亲,柴文俊虽然巴不得,朱襄却是满腔怨气。因此,拜堂后,她自己扯掉红盖头,将话说明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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