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肉食难得,让我想办法多弄些肉干备着。鸡鸭和豚倒是在大庄上养了许多,只长得慢,怕不够上十万人吃多,只好在鱼上头下功夫。”
这一聊,当真打开了话匣子。
鲢鱼长得极快,新鲜鱼肉好也吃,然最难运输;晒成鱼干,却又腥味过重。此间人吃惯了米饭,面食只偶尔调剂口味,现多了一味红薯做杂粮,更丰富了些;然青州王的兵士从别处来的多,只怕要吃不惯,她还得想办法调和口味。
说得兴起的时候,顾皎便让跟在后面步行的长庚去取几穗稻子来。
“今年年成好,粒虽然小些,但浑圆饱满。”顾皎搓出十几粒稻子摊在掌心给朱襄看,“虽然红薯收成高,用处大,但单论营养和口感,还是比不上传统的米饭。”
“那可怎么好?我在给父王的信里,把那玩意夸得跟什么一般。”
顾皎立马笑了,有些讨好地凑近她,“襄姐,我就晓得你心热,肯定帮了大忙。我问延之,如何谢你和世子,他说都是自家兄妹,不必客气。然男人懂得什么?就算是自家的亲兄妹,还要分有心和无心,譬如我家二哥便是有心的,什么好的都想着我;大哥便是无心的,去外面读书许久,连我成亲都不回来呢。因此,礼是不能免的,只合看送什么最合适。”
朱襄捡起一颗谷粒把玩,“你想送什么?”
顾皎深处稻浪中,前方不远又是一片闪着波光的池塘,便道,“论见识,襄姐比我广;论出身,更是云泥之别。想来想去,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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