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钱少的便少拿种。种出来的红薯,卖给军粮的时候先过热水烫一下,保证不随便乱传播。每年怎么种,哪家种多少,年头的时候就商量好,种子是统一控制的。卖给谁,不卖给谁,需得商会投票决定。结成共识,只许咱们龙口人或者龙口人认可的人种,如果有私下乱来的,巡逻队有权利铲地。再有发现私下乱卖种子或者做其它手脚的,商会有权利将之踢出去。”
李恒只想了想,便有些惊,“你是说?”
垄断。私权。利益共同体。再用这般模式发展下线,蠕虫一般,立刻就能传染开去。
顾皎就不信了,如此牢固的利益捆绑,还能将顾家丢出去受苦?
到时候朱世杰发难,自然齐心协力。
更不用说她已经将宽爷那一帮子人送去山里暂避,又着辜大领了许多土匪去那边开一片荒种土豆和红薯,以度灾年。更重要的,她在红薯的产量上是打了埋伏的,实产六万斤,也就说了一半多一些的样子。那些隐瞒起来的数量,悄悄儿地入地窖储存,以防万一。
“这样的办法,不长久吧?”李恒失笑。
顾皎也笑了,红薯乃是滥贱之物,藤也可种活,块茎也能种活。无论控制多严格,总会有人拎着脑袋求财,摸一个红薯塞衣裳里,随便丢哪个地方,便能长出一大片来。
“且不管,我要挣的便只头茬二茬三茬的种子钱。他们拿到手后,如果控制得好,可去别的地儿如法炮制;若是控制不好,流入民间岂不更好?”她摸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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