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放下窗帘,抱着旁边的茶壶喝水润喉。
歇了好一会儿,估计着烟尘散了,她才重新开帘子。
不想柴文俊骑着马从旁边慢悠悠过,他似乎休息得很好,过去也才三四天,完全看不出病气了。
“延之表面上不爱说话,其实内心火热。在军营的时候,他因年纪小,要做出威严的样子才能服众,很少和人打闹;只在自家兄弟面前才松快些,像这样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
顾皎道,“郡马怎地不一起跑马?”
明明一脸羡慕的样子。
柴文俊捂着嘴巴咳嗽一声,侧头看她,温润的眼中满是笑。不过,那笑里也带了几分无奈,“百无一用是书生,跑马倒是畅快了,若不小心栽下去,又要起好大的风波。”
顾皎艳羡道,“我也想学骑马,只还没学会。”
两个弱鸡,同病相怜,同命相知。
不由得,对着笑起来。
一直跟在后面的顾青山拍马上来,加入了两人的谈话,也就热闹起来。柴文俊果然是书生,还是腹中藏了许多书本的书生,竟几天内将《龙口志》背得滚瓜烂熟。本事闲聊,顾青山说起当年的茶叶如何好,柴文俊随口就能答上春茶和清明茶的不同之处,又说本地有一种粗野山茶,听说用来熬制甜茶很不错。
顾青山难得来了谈性,和他扯了许多八卦。
走得一半路,却见顾琼停在路边,一脸闷气。
顾皎好奇地问,“你怎么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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