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便来城里,也去那边府上吃酒席了;可我现在还是将军夫人哪,也要为你打算,是不是?”
李恒听她胡扯。
“就说了,也想在商会里占几股。爹没正面应我呀,吃酒的时候都不叫我上正席,后面也不来找我谈正经事。”顾皎略有点不满,“分明就是气我花钱多了,不想带我挣钱哎。我就有点想不过,叫他明天一定要来西府,把事情说清楚。”
“就为这个?”
“这个很重要。”顾皎掰着手指讲道理,“之前我和你说了,要弄的那些事情,哪一桩都要钱的。再说了,我这回有好主意,保准儿能大挣一笔。叫他来,是也想他挣些,补补帮我修路的亏空。”
李恒笑了,“你还挺好心。”
顾皎听出讽刺的意思了,抓了他一下,“还不是为你。”
“辛苦皎皎了。”他起身,去箱子间拿换洗的衣裳。
她跟着过去,“不辛苦,只要延之心里有我就成。”
他拍拍她脸颊,“既是为我考虑,何必瞒着我?”
顾皎叹息一声,真是不好惹的男人。她只好道,“本想给你一个惊喜。”
李恒信了,才有鬼。
不过,他也不欲再追究,转身去开箱子,要拿白色的寝衣。
顾皎突然伸手,翻出一件黑的。她瞧着他,道,“这个,这个好看。”
女要俏,一身孝;男要俏,一身皂。
顾皎为他做了好些青灰蓝黑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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