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来,落款正是宽爷。
漆黑的墨迹上一行分明的字。
“酒精乃是百工受少夫人点拨而制,是一种叫做蒸馏的方法。为此,还专门捣鼓了一套用具——”
他死死地看着那两字,蒸馏?
许多年前,阮之抱着还是婴孩的李恒,有些遗憾地对他道,“万州王禁酒,非真心爱惜粮食,只看不惯我一个女人折腾而已。其实,若是将那酒用蒸馏的方法,可以做出更纯的酒,或许还能弄出酒精。酒精用处颇大,只单消毒一项便能救许多人命。能活人万千,怎地就是妖术了呢?”
他的手开始发抖,纸面也抖起来,连带得全身无一处不抖。
月前,李恒的话又响在耳边,“顾皎和顾青山不亲。”
不亲啊。
那父女,原是不亲的。
顾皎,怎么地那么巧,便说出了‘蒸馏’二字?还借着唐百工的手,给做出来了呢?
魏明捂脸,状若疯狂。
许久之后,他收拾衣衫和表情,开门出去,唤来一个全身罩在黑衫中的人,道,“去龙口,将顾家上下三代,里外每一房,每一支的亲戚,都查清楚。此事虽关乎将军,但他正全心应对五指桥,便不必告知他,令他分心。”
黑衣人行礼,便走。
李恒出城回帐,已是落暮时分。
四面火把,到处都是巡营的士兵,见了他纷纷叫‘将军’。
五指桥会盟分成两个阶段,先各自派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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