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去耳房找热水。
门开,海婆还在说话,“进了城,日子好打发,也算是帮老爷维持关系。最近那些人家,通说咱们顾家要不好了,也不知将军到底是怎么个成算——”
顾皎忍耐着,推开耳房的门,海婆却还要跟。
她用力皱了皱眉头,道,“海婆,我要洗漱了。”
“我伺候小姐。”
“若非必要,我无需人伺候。”她转身看着海婆,压低了嗓子,“海婆,我敬你是老人家,平日能听的话都听。可你千万别忘了,我出嫁之前爹承诺过什么。现在,是顾家欠我,而不是我欠顾家。懂?”
海婆原本笑着脸一下僵了,眼里的光彩顿消。
顾皎缓了口气,道,“我只想一个人呆着,让我安静一会儿。”
海婆这才规规矩矩收了身,行个礼,走开。
及至院门口,她回头,见耳房门已经关上了。明明长得那么像的,明明有时候对她亲热的态度那么熟的,为甚总是有这种时候提醒她。
顾皎,不是她亲手养大的那个人。
薄雾晨曦,春寒犹在。
周志坚早起,绕着役所跑了十圈,跑得全身热气蒸腾,四面起床的号声才响。
长庚从路那头小跑过来,见了他便道,“大人,早练呢?”
役所住的兵丁和土匪开始起床,到处吵杂。
周志坚问,“今日怎地这么早来?”
长庚往院子里看了看,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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