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顾皎要修大塘,又要找地儿做水车,宽爷便要带人去河岸看。说他的一个老友的小儿子,十分擅水利和工事,正正好够用。
她开门出去,小跑着去了夹道,果然已经有两个驴车在等着了。宽爷跟一个眼生的后生坐前车,他们自己驾车;长庚弄后面的车,杨丫儿已经在车上堆了诸如手炉、糖盒子和热水等物。
“呀,都等我呢。”顾皎不好意思地笑,“对不住了。”
“少夫人,这便是我提过的,善水利和工事的唐百工。”
那唐百工二十出头的样子,颇腼腆,行着礼便脸红。
顾皎一个劲儿地说好,艰难地爬上车。也算是最近活动得还不错,身体灵敏了许多。
一路出小庄,上了老路。
长庚笑眯眯地看着已经完成得差不多的另外半幅,道,“等下旬的时候,拆了围栏,咱们便可走新路了。这边旧的半幅再挖开重新,速度便快了许多。”
顾皎看路面上的石子儿,“就差铺个面了。”
“等最后再铺也好。”长庚道,“泥蚌的数量有限,现在还未长成,取不了多少壳子。我着了好多户人家养,又要人去远地方收。等夏末或者秋天的时候,就会有更多。”
“真好。”
宽爷咕哝了一声,“花样百出。”
那唐百工则道,“取泥蚌壳也是权宜之计,若是用糯米浆水——”
“收声。”宽爷打断,“现在多少人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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