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入泥地中的木头桩子,每根桩子上栓了个兵丁。后背不仅被打得皮开肉绽,身上还有许多烧伤处。乃是朱志杰的亲卫,被许了看守辎重的重任,结果出了这样大的岔子。
死罪待定,但活罪得先受了。
李恒目不斜视地撩开帐门,魏先生站在沙盘边好生揣摩地形。他手中却握了两封信,他见他来,问了一声,“如何?要你去打十丈城?是不是许了在老王爷面前帮你游说?”
“去便去。”李恒点头,开始整理挂在墙壁上的盔甲和鬼面,“崔明友进了五牛道,山中狭道,他必然赶不及出山。”
“志杰向来气躁,又好大喜功。他这般只想着和老王爷如何交差,却没想过辎重全用光了后,该如何办?”
“想好了。”李恒有些冷道,“顾家,龙口,在他眼里已是囊中之物。”
魏先生也露出半讥诮的表情,手中信敲打着掌心。半晌,他道,“去一趟也是无事。”
李恒笑,“先生的探子回来了?”
他点点头,俯在李恒耳边低语几句,最后,“快去快回。”
说完,他笑嘻嘻地将一张硬硬的纸板递给李恒。
“这是什么?”李恒不解。
“叫人回龙口送了封信,那边便回来两封。这个呢,是你家娘子给的。”
李恒一听是顾皎给的,便接了。入手硬邦邦的,面上似乎有一层干硬的迷糊糊,糙得很。
“那鬼丫头,心眼怎地那么多?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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