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哪儿有忙好的时候?顾家那边的人来接了,我便趁空来瞧瞧,看你们准备得如何了。怎么样?胸口可还闷呢?”
宽爷摇头,“哪儿就那样严重了?我说无事,尽可赶路,偏这些小的不放心。”
“我家先生将你请来,可就指着你呢,自然得更小心些。”崔妈妈便要扶起宽爷。
宽爷晓得是有话单独交代,便起身,散着往外面走。
“这些年,辛苦宽爷了。”崔妈妈出了偏厢。
宽爷便很不开心,“清平,都是自家人,何苦如此客气?你要再这般,就没把老头子当——”
“我错了还不行?”崔妈妈忙给他消气,“实在是心头不安得很。那些小的也还罢了,多奔波些,长长见识也好。可你老上千里的路,走了足足一个多月?又是坐船,又是骑马,还翻山越岭的。”
宽爷挥手,“当年答应夫人的事,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不管多大年纪,只要还能动得一天,少爷叫我,我就来。”
末了,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崔妈妈,“少爷的那位少夫人,如何?先生帮看了这许多年,竟选了此间的一个庶族女?怕是不妥的吧?”
“您老人家去亲看了就晓得。”
“不敢不敢。”宽爷摇头,“咱们一个下人,怎好说主人家闲话?只是先生千辛万苦,方在万州保住一点点基业。现虽是先将人挪过来,可若是出什么问题,要再……就难了。”
崔妈妈叹口气,“也是没法子的事。在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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