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此兴奋,毕竟这代表了顾家和李恒的关系没断。
“我要是不写,爹问起来是因你为难的原因,你怕是又要挨揍。”顾皎指着他,“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写好了再给你。你——”她顿一下,“不准偷看。”
顾琼还想玩会儿,被顾皎给推了出去。
他看着用力甩上的门,不甘不愿道,“二哥给你跑腿,开个玩笑怎么了?”
顾皎搞走了顾琼,坐在书桌前为难。
信肯定是要写的,难的是该怎么写。
她的毛笔字练得勉强,完全谈不上根骨,魏先生那种老狐狸只瞥一眼便晓得有问题。至于顾琼,他再蠢蛋,起码自家妹妹的字是认识的,这儿便有些混不过去了。
必须要想一个变通的方法。
她视线在诸多大小粗细不一的毛笔上游移,最终落在最小号的一支上。毫不犹豫地抽出来,翻出来一个杂物篮,寻出杨丫儿放在里面的一个针线盒。取出剪刀和白色的细丝线,先将毛笔尖修得短细些,再用丝线密密实实地绑笔尖,令其变得更硬些。
写毛笔字的最大困难,笔尖和纸张太软,若是能稍微改良,能解决许多问题。
搞好后沾墨尝试几次,虽然还是写得不怎么样,但已经算是有借口证明字迹的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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