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敢乱撩了。
她规规矩矩倒茶,推他面前去。
李恒看也没看那茶杯,身体往椅子后背靠,冲他支支下巴。
用喂的。
顾皎这会儿心头有点发毛了,担心他后着是恼怒。可不想事情没办成,把人得罪了。她乖乖举杯,什么话也没敢说。
他喝好第二杯,懒洋洋地捡起旁边没看完的乡野杂谈,就看起来。
她见无事,悄悄往后走,想着且战且退,稍微冷冷他再战。
“跑什么?”他问。
顾皎有点尴尬,指了指耳房的方向,却说不出一个字。
李恒很好选地帮她解围,略抬头道,“去耳房?”
她点头,是的。
“行。”他道,“多烧些热水。今日奔波,午间又吃了酒,需要沐浴。”
顾皎脸有点垮,还要她弄洗澡水的呀?
李恒摆了摆右胳膊,“连着两日用劲,烧伤的地方拉着了,等会儿你帮我瞧瞧。”
她咬唇,还要帮弄伤口的呀?
他没听见音,转头看她,“怎么不说话?不愿意?伺候将军大人不是荣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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