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道,“我看他那意思,怕是要夫人早生贵子。”
顾皎惊了一下,看着海婆,“不会吧?他看起来不像连这种事都管的人啊。”
海婆道,“他说要帮夫人调理身体,不是为生子,是为什么?”
顾皎抓了抓头发,生子什么的,也太早了。
“将军是将军,现在虽然来龙口筹粮,但战场瞬息万变,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抽去做先锋呢?”海婆叹口气,“刀剑无眼啊。”
刀剑无眼,生死无常,且先留个后。
顾皎被海婆说得不太自在,在正房门口站了会儿,又‘嗨’了一声。这些,都是老狐狸单方面的想法,李恒可不会听他摆布。若非如此,昨儿晚上差点走火,他又如何控制住的?
思及此,她彻底放开,扑进房间去。中厅左右各有一道被石灰刷得雪白的隔墙,摸一摸,暖得跟春天一样。
她叫了一声,张开双臂贴着,整个人简直不能太好了。
顾皎夸张的表现逗乐了后面跟进来的含烟,埋头闷笑。
“含烟,你们住哪儿呢?”她问,“还是厢房呢?”
含烟摇头道,“夫人,咱们改规矩了。这边庄上屋子多,四处都要人,不然便太空了。前院和正院分给将军和他的随侍,后院、灶间,咱们这些丫头和仆妇负责,倒座房和石仓让几个小子看着呢。白日咱们都来东院听你差遣,晚上就轮班。两人一班儿,住东厢的轮班房,其它人就住后院去。”
顾皎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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