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便笑,“如何?我没选错人吧?若无他悉心栽培,夫人区区豆蔻少女,岂能写出《丰产论》?若他胸中无丘壑,不去推波助澜,《丰产论》又如何名扬河西?比起那些酒囊饭袋来,这个人呀,有意思得很。”
“我还以为,先生将顾皎引为知己。”
“且再看看吧。朋友易得,知己难逢。”
李恒入得西府,命小兵将先生扶进去休息,他则将马送去马棚。
已是上灯时分,府中除了守卫和看院子的仆妇,俱已安睡。
他牵马,独自走在夹巷中,莫名其妙想起顾皎的话来,“将军,我给你留灯。”
他嗤笑一声,这女人,看着吓得要死,却偏做吓不怕的事。
入校场,巡夜的小兵来牵马。李恒拍了拍白电,交待几句后,入寝间。
身上的衣物沾了酒水和脂粉气,恼人得很。
恰有仆妇抬了热水来,供他洗漱。
他脱了衣物,露出一身雪□□悍来,慢慢潜入水中。
热水舒畅,整个人果然清醒了不少。
先生欲聘顾皎,首先看中的是顾青山;等到见了顾皎真人后,才又更看中了她。
李恒不想过于亲近顾皎,龙牙关口顺手吓了吓她。她晕倒之时,他只当自己计策成功,那病兮兮的女子必然不敢再靠近。聪明人,总会想太多;想得太多,便敏感多疑;敏感多疑后,便不敢再靠近,女子尤其。顾皎能写出《丰产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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