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非常喜欢由她服务。
「对了!我在昆明那儿有好些生意上的朋友,明天就会抵达大理,他们替我带来了云烟、灵芝、挑花刺绣和斑铜工艺品,我们得好好款待他们。」
「哦!」雨悠原本也不以为意,忽然又觉得不对劲,「我应该不用出席吧?」
「妳当然得出席,我要让他们瞧瞧我的娇妻上他言语之间满是得意洋洋,谁教他正值新婚,春风满面呢?
「可是……这对你不大好……」
「怎么不好?」他随口问着,没多想什么。
「你忘了,我是跛脚啊……」
「那又怎样?」他还以为她在说笑,却见她神情落寞,才明白她是当真的。这傻瓜,她竟不了解自己有多珍贵,也不知道他多以她为做?
雨悠走到窗前,夜风清朗,却吹不散她心中的愁思。
景瀚平从背后抱住她,「别看轻妳自己,那也等于看轻了我,因为我就是选择了这样的妳,也接受全部的妳。」
她只轻描淡写的说:「我不是看轻自己,我只是看清楚了世人。」
他也轻描淡写的问:「世人与妳我何干?」
「你不懂。」从小她就安于天命,以为自己将会平淡终老,没想到最后还是嫁做人妻,如此一来,关系复杂、变量增加,她宁静的小天地就要被打乱了。而他四肢健全、耳聪目明,又是景家的唯一继承人,得天独厚的他怎能了解遗憾二字?
「我就是不懂。」他收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