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刺穿耳膜的惨叫过后,余乐又将枪口上移。下一秒,一个黑红的弹孔印上男人的眉心,他麻袋似的软倒下去,半透明的鲜血弄脏了休息室的玻璃。
“老严,把这玩意儿拖去饵料房,不用给我留面子。”余乐咽下嘴里的肉干,踹了脚地上的尸体。“让那个女人去仓库挑点吃的,再请何老头给她瞧瞧伤。”
“是,船长。”
四下依旧鸦雀无声,墟盗们小心地看向这边,阮闲能够感受到空气里飘荡的恐惧。
“老余!”涂锐走近,脸上有点不满的意思。
“怎么,又要呛老子?”余乐做了个鬼脸,“规矩早定好了,这可不能怪我。”
“投票就在最近半个月了,你好歹收敛点。新人还在这呢,你……”
“老子字典里没有收敛俩字,别闹了。”余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跟他妈竞选似的,我又不打算当官。真要搞死我,也是他们自己不识好歹。”
涂锐推推眼镜,好半天才叹出一口恨铁不成钢的气。
“好嘞,我们刚刚聊到哪儿了来着?”靴底搓了搓地上的新鲜血痕,余乐又冲阮闲露出牙齿。“吓着了没,嗯?”
阮闲安静地看着他,慢慢摇了摇头。
“唉,可惜了这双眼睛,咋就长男人身上了呢?我就喜欢这种冷淡款。”余乐搓搓下巴上的胡茬。“你俩撞到我这来,姑且算个缘分吧。深潜一次就能带回明灭草,实力和眼色也不会差。”
“给你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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