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沈放要找的人了。
不知道是哪位不世出的大儒。
沈放与这位大儒应该是忘年交,大儒虽然一直不满的叨叨他好久不来,但明显看到他之后两眼放光,盖不住眼神里的惊喜,就是嘴上还不肯承认,嘴硬道:“正好我新炒了好茶,便宜你了。”
喝完茶,沈放就说明了来意:“我这里有一幅画,想让你给题个词。”
大儒十分傲娇:“我已经多少年不给人题词了,你说题词就题词?”
姜凉蝉心里一颤。
果然还是不行啊……
紧接着,大儒就又道:“画呢,拿出来吧。”
柳暗花明,姜凉蝉赶紧手忙脚乱的把画轴拿出来,小心翼翼的解开。
有了之前的经历,现在姜凉蝉对于打开这幅画,已经没有那么重的羞耻感了。
虽然顶着这位老先生那么期待的目光。
等到她缓缓的把那幅画打开之后,又感受到了熟悉的寂静。
大儒大概是一度怀疑过是自己眼神不济,俯下-身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眼,眼睛被猛地一辣,不能置信的猛然扭头看沈放。
沈放自如的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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