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翻身了,就一笔笔还给他们。
姜凉蝉不知道今天又被他记了多少笔。
今天这顿饭,也不知道被他记进去没有。
她其实恨不得都在油纸包上写个“姜凉蝉赠”,免得他给自己记这一笔。
她连笔都拿起来了,最终还是没写。
太蠢了。
不但蠢,而且这么刻意,会崩人设的。
万一崩了人设,惹出更多问题来,就得不偿失了。
姜凉蝉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沈放住的地方很简陋。
姜凉蝉上一世是个穷得要命的大学生,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再婚,但是父亲长期出任务不在家,后妈容不下她,舅舅收养了她,但是舅妈很不高兴,三天两头指桑骂槐,她就自己搬出去了。
也不可能搬到什么好地方,姜凉蝉一个穷学生,靠着那点打工的工资,住在潮湿的地下室。
沈放住的这个地方,跟她住的那个地下室比,只有更糟糕。
住得尚且如此,估计平时也吃不饱饭吧?
姜凉蝉莫名的有点愧疚,把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房间内简陋的桌子上。
饥饿的滋味,上一世她尝过,很难捱。
等到她的身影越走越远,彻底消融在夜色中,偏院墙头上一个伏了半天一动不动的影子,才轻轻动了动,利落无声的从墙头跳了下来。
一看就是有功夫的人。
这个人推开房门进去,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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