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往房门外走,春心急的在后面直喊她:“小姐,您先别出去啊,您和小少爷一起闯了祸,刚刚才装作昏迷,想要都嫁祸给少爷,现在出去算是怎么回事?”
姜凉蝉没在意她说什么,她还在一边努力回忆剧情的细枝末节,不经意间一抬头。
对面偏院的门被推开,一个粗布衣服的少年拖着一大捆柴从里面出来。
纵然穿着粗布衣服,还干着粗活,还带着一股少年的清秀气,也掩不住他白得过分的皮肤,和曾经养尊处优的气质。
更不用提那副长相。
堪称妖孽。
经过的小厮都对他很不客气,看他拖着重物,还毫不客气的撞了他一下。
小厮叫他:“沈放。”
他眉目冷淡阴霾,拖着柴继续走,冷漠的仿佛刚才那个小厮是虚空的。
是他爹领回来的,寄居在她家的所谓“远房表弟”。
沈放。
咣当。
她手里的绿玉斗茶盏脱了手,跌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新皇,沈放。
就在姜家的后院里住着。
第2章
沈放一出现,那书里关键记忆就像咔嚓被接上了脱臼的大腿一样,咔嚓一下接上了。
姜凉蝉的脸色,也跟着咔嚓一下变了。
这位爷在他们家受尽了虐待,而且他们家也不知道这位爷的过去种种,被这位爷从小瞅着他们家的嚣张的行事做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