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内,早就有玄门世家派来的司机等候多时了。
这是在玄门精英训练营前夕,聂棠卖出的那一堆避尘符换来的人情。
现在整个玄门都认可她是首屈一指的符师,不过是一个司机一辆车的问题,能交换一个符师的人情,何乐而不为?
那司机看了叶渐离一眼,心里直嘀咕,但是碍于聂棠的面子,他什么都不敢说,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只一心一意地开着车。
上一回,聂棠是先到明城坐下,翌日清晨才随着考古队的小巴队伍进山,这一回,是他们直接从机场转去山里。
在考古队勘察结束后,这座汉陵已经废弃,有考古价值的壁画殉葬品还有瓦罐衣物都已经被带走,就只剩下这一座荒废了的陵墓。
叶渐离看着车窗外不断飞逝而过的风景,冷不防开口道:“你紧张吗?”
聂棠终于露出了他们见面以来第一缕细微的笑容:“不。”
“不紧张?”叶渐离挑眉,揶揄道,“你不紧张,却在发抖?难道是害怕?”
整个玄门,没有人能够强硬地表态,他们无所畏惧,他们根本不在意谢沉渊。
没有一个人能。
在过去那至暗的十几年中,每个人都生活在一种极端恐惧中,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明天。
聂棠没有经历过那段最黑暗的时刻,之后被叶家驱逐之后,又同玄门完全脱节,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聂棠轻声呢喃:“我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