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渐离迟疑了一下,回答:“自然是想过的。但是却想不出原因来。”
谢沉渊轻叹一声:“也就是说,她都没有跟你解释过其中原因吗?”
“解释了,她说,这是因为她之前是个瞎炮,五感都没有这么敏锐,觉察不到自己被跟踪了。”
谢沉渊又重新闭上眼,嘴角浮起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瞎炮……?有点意思。”
谢沉渊一旦进入入定状态,就会一动不动,不需要吃饭喝水,也不会再理会周围的动静。
叶渐离站起身,把蒲团收起来,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又从侧室走了出去。
他一边走,一边又忍不住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放进嘴里。
可可的浓郁味道一下子充斥了他的口腔,他有点不适地皱眉。
可是过去那股反胃和令人作呕的恶心感并没有出现,那甜蜜的微微发苦的味道是如此令人沉迷。
他想,他终于同过去那个偏激的、阴暗的自己,开始道别。
叶渐离到底是不是真心求合作?在这“合作”背后,是否遍布了危险的陷阱,聂棠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她回到家,做了一件大事,一件让人感到震惊的大事。
她突然把塞满了三个超大号收纳箱的竹编灯笼全部都扔掉了,就只留下了手工最精致最令她满意的那一盏。
被她同样无情抛弃的还有那一叠叠画好的工笔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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