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转过头,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你真烦人。”
叶渐离:“……”
“我有时候真不懂,你们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口是心非?”聂棠又道,“沈陵宜是这样的,你也是这样,枉我还一直当你是个很特别的男人。”
她觉得叶渐离这都没有任何面子包袱了,怎么还会有口是心非还嘴硬的毛病。
叶渐离哑了。
他还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他跟沈陵宜相提并论,而且这并在一块儿提起的缘由居然是“口是心非”?!
于是他很好奇地问:“沈陵宜怎么了?”
聂棠莞尔一笑:“他从前总是说,不喜欢我,我绝对不是他喜欢的型,一天重复好几遍,见我一次就说一次,就跟催眠自己一样。这不叫口是心非算什么?”
叶渐离猝不及防,猛地被塞了一口狗粮,心塞道:“算了,你还是别提他了,提到他,我就脸疼,浑身难受。”
“哦,好的,那就先睡一会儿吧,等天亮再说。”聂棠把两张课桌拼在一起,再把背包往桌子上一放,当做枕头,直接往桌上这么一躺。
既然她都跟人约好了明晚再玩游戏,那么在明晚之前她就一定是安全的,就算直接睡着也无所谓。
而叶渐离此人虽是个危险份子,可按照现在的情势,他们暂为盟友,他也不会对她不利。
叶渐离也学着她的样子,躺在冰凉的桌面上,望着头顶的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有点不甘心地问:“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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