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窗纱也安静地伏在墙角,静默以待。
外面无星无月,天幕幽暗,好似一层毛绒绒的深色丝绒。灰占了上风,蓝掺杂其中,调和成一种奇异而又和谐的色彩。
椒柏酒的效力已经完全过去了,她又开始觉得被窝有点冷,身边那小火炉一样炙热的体温就自然而然地凸显了出来。
聂棠往边上翻了个身,正好把自己塞到沈陵宜的怀抱里,还很小心地抬起他的胳膊,围在了自己的腰上。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忍得住,宁可两人楼上楼下,一个天花板之隔。
聂棠抬起头,用脸颊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低声说:“考验我们两人默契程度的时刻到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如果你失误了,那我就真的得死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唯一敢托付生死的人,就只有沈陵宜。
她能够把自己的性命毫不犹豫地交到他的手上,就像当初在如月公交站外,他会把仅有的通行名额让给她一样。
这样相依相偎地靠了一会儿,到了沈陵宜该起床晨练的时间。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聂棠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他记得他翻了阳台又爬窗,躺下来的时候也没跟她离得这么近。
他当时还盘算好了,等天还没亮,他就立刻沿原路线爬回去,这样既不会惊动他的家人也不会惊动到聂棠的妈妈。
唯一有可能发现他三更半夜爬阳台的就只有住在他隔壁房间的周皓轩。
但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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