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又不行,只能继续这么痛苦并艰难地继续。
庄景梵啃了小半块压缩饼干,终于觉得一直空空荡荡的肚子开始饱了,她也不敢多吃,只能珍稀地把没吃完的饼干折好,藏在贴身的口袋里。
她摸了摸肚子,又揉了揉酸痛的双腿,也学着聂棠那样往地上一倒,迅速进入了梦乡。
……
徐临川用脚踩掉那些疯长到膝盖边的野草,百无聊赖地打着呵欠:“还没有地方打起来吗?要是有人打起来,我们正好过去一并把他们都给收割了。”
他们进入场地的时间比较晚,也比较吃亏,前面的人都已经找好位置,甚至打好埋伏了。
而他们就得特别小心谨慎,免得一个不当心阴沟里翻船。
沈陵宜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话:“肯定不会现在就打起来,起码还得等上两三个小时,谁都不想刚开场就被淘汰。”
“也对,刚开场就淘汰,可得倒扣六十分,这六十分一扣,这次集训基本上就完蛋了,后面那场可是死亡赛,跟那些大佬们杠,只求死法不要太丢人。”
徐临川突然停住了脚步,一扫之前呵欠连天的萎靡状态,用气声道:“首杀来了。弟弟,咱俩谁去当诱饵?”
就在他们前方六七米的草丛里,埋伏着一个简易陷阱。
设置陷阱的人没有粗心地布置好就直接走人,还特意摘了几把野草把它给掩盖了起来,但正是这样的“细心”,反而让他们立刻就注意到前方有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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