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少年什么的,并不会因为他有没有头发、有没有烫上戒疤而产生任何不同。
沈陵宜看完了所有资料,就下了判断:“我觉得就是那些小孩不安分了,想要恶作剧,故意这么做。”
洒扫僧人在夜间检查过殿内烛火都已熄灭,没有任何人滞留,没有安全隐患之后,就被人从背后打晕,最后什么事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正漂浮在寺庙里的放生池里和乌龟一起游泳,还浑身酸痛,听起来还挺邪恶的。
“至于那个被砸到头的香客,可能是对小和尚不太客气,最后被他们捉弄了吧?”
反正他小时候也曾经思考过一些很幼稚的问题,比如能不能用硬币把人给砸骨折,夏天教室顶上的吊扇如果突然掉下来该怎么办,诸如此类。
聂棠笑道:“如果只是恶作剧,那就当休假好了,这比你们暑假的时候在深山老林长途跋涉要轻松多了吧?”
……
他们下了高铁,正好火车站有直达金龙寺景区的长途大巴,就再转大巴,在傍晚时分到达景区正门。
金龙寺只是这片国家级风景区的一个景点,里面也有许多农家乐,不少人在景区售票处拉客。
沈陵宜刚买完两张大门门票,一个转身,就被一群农家乐老板给包围住了。有些人为了拉客,还会热情过度,直接抓人。
可那人的手还没碰到沈陵宜,他就一下子沉下了脸,眼神锋利,直直地盯住了对方伸到半路的手看,把对方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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