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完全搞不懂妻子的脑回路是怎么样的,也就知趣地一声不吭。
他翻了翻放在书桌上的礼物盒子,第一个就打开聂棠送的那个红木礼盒,他其实还有点好奇聂棠到底会送什么东西——虽然他已经让沈陵宜转告过,根本就不必送礼的。
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枚印章。
如果只是单纯是手工刻的印章也就罢了,这印章还是干黄的黄玉,她这份礼不但送得重,还送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如果他借口这块黄玉太贵重想拒收,可这印章可又是专门为他刻的私人名章,很体贴的一份心意,哪怕有心婉拒也是盛情难却。
沈正清用这枚黄玉名章沾了沾红泥,轻轻地印在纸上,印出来的大篆笔画清晰,字体结构美观,无可挑剔。
他不由长叹了一声。他自己其实是非常擅长杂学的,无论是阵法还是符篆,甚至玉雕,都是算得上是大家。
可沈陵宜对这些兴趣并不是很大,他风格就是横冲直撞,能够靠绝对力量扭转的局面,他绝不可能考虑用怀柔的手段。
萧亦如见他不说话,立刻又叭叭叭顾自说下去:“你没觉得聂棠这小姑娘的小心思有点多吗?”
虽说聂嫣然的恶毒女配带给她的创伤比较深,但她还是更讨厌那心计女那一挂,偏偏聂棠还长了这么一张脸,只要笑一笑、撒撒娇,她看自己儿子那骨头都酥了,真是恨铁不成钢!
“前段时间,他们都还没开始交往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整天都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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