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个脚底打滑,差点摔下去。
聂棠及时伸手托住它,又道:“嘴上说没空陪我去滇城,但万一有空去相亲呢?男人嘛,都是最喜新厌旧的动物了。”
布偶猫抬起头,朝着她喵呜喵呜叫了两声,还用毛乎乎的小猫爪在她腿上拍了拍。
聂棠很快又一副被小萌宠给治愈的模样:“还是你最可爱最乖了,我有你就够了。”说完,还凑过来,在它毛绒绒的小脸上蹭了好几下。
……
沈陵宜睁开眼,舒展右臂去支撑自己沉重的身体,费了好大功夫才从床上撑起身来,他口干舌燥,喉咙干得好像有把火在烧,能够发出的声音十分微弱,他皱着眉,伸手朝床头柜上的铃铛挥去。
放在他床头的铃铛立刻叮铃铃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连带着房间外面挂着的铃铛也开始叮当作响。
房门很快被萧亦如推开了。她双眼通红,走上前一把抱住他:“儿子啊,你终于醒了啊。”
沈正清是跟在萧亦如身后进来的,见他能够自己从床上坐起身,便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热闹:“不用太过担心,就只是魂魄暂时受损,再过两天就能自己恢复了。”
萧亦如听他这句话,气头立刻就上来了,毫不客气地反驳:“魂魄受损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你看他这副样子,就跟半身不遂有什么区别?!”
沈陵宜整张脸都要黑了:什么半身不遂?哪有这么严重!他现在就是有点虚弱,不然还站起来出去跑几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