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觉得自己是个伤患了,怎么还能再去挤地铁,就想打车回去。幸亏医院的人流量大,正巧有好几辆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着,她打开车门,正要坐进去,忽然听见陈羽在背后喊道:“你等一等!我还有话想对你说!”
聂棠连车门都打开了,犹豫了一下,又把车门合上,歉意地说了声:“师傅,不好意思,我这边还要五分钟,您要是方便的话能等我一下吗?”
出租车师傅也是个爽快人,见她手上还抱着白纱布,立刻应道:“哎,成,我等你!”
……
原先聂棠还没怎么体会过江城晚高峰的威力,这回可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回。出租车在高架上整整堵了一个半小时,中间时不时龟速挪动一下,又很快停下来,一动不动地排着长队。
等到她回到家里,连天都黑了。
她这回见了血,黄鼠狼闻到纱布底下的血腥味,激动得毛都炸起来了,可它也知道,就算聂棠受了伤,它也不能去攻击它,它必须忍住。
它强迫自己贴在地板上趴着,圆圆的小脑袋窝在两条短短的前爪里,一动不动,催眠自己就只是聂棠家里一张黄鼠狼地毯。
聂棠这下才意识到这伤口麻烦,这么热的天是不可能连澡都不洗的,只能拿保鲜膜把手臂上的伤口一层一层包得严严实实再洗。
洗去身上黏腻的汗水和灰尘,她坐在床上,开始思考着陈羽最后对她说的那些话。
当时陈羽在医院门口突然叫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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