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从前都是不信这一套:“那你看得出我——啊不是,算得出骆阳的情况吗?”
“他啊……”聂棠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他的命数不好算,我什么都看不出来。至于你……”
商洛屏息以待。
聂棠却道:“摆在你前方的路就像迷宫,你的每一个选择都将导致完全不同的结局,就更看不出来了。”
……
她都能看出薛明令的命数,却看不出骆阳和他的,听起来像是托词。商洛陪着她在皮试注射区等待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过敏症状,再加上聂棠都直接说并不需要他陪伴,他也只能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在她身边的座位上坐下。
聂棠连头没回,语气轻柔:“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你想要怎么样?”陈羽缓缓道,“你是玄门的人吧,不是说,玄门的人不涉他人因果,不阻世间百态?”
聂棠转过头,静静地望着她:“薛小姐负有功德,所以我出手救她,免她牢狱之灾,并不算牵涉因果。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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