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她全程都表现得那么毫无波澜,就吃饭喝水睡觉一样自然……这种自然,就是想要假装,那也是装不出的……
叶远风暗中窥视几眼自己老父亲的表情,只见他脸部肌肉抽搐,可见已经在爆发边缘了,那神态、那脸部抽搐的频率就跟他看到聂棠初赛的成果是一模一样的。
前面说了,叶秦风是草包中的草包,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亲爹的情绪变化,还很多嘴地问了一句:“说起来,当年判定聂嫣然那女儿是个瞎炮的人谁?”
叶秦风从前就觉得聂嫣然长得还挺好看的,现在看到聂棠那张在阴森漆黑的墓地底下都尽显美貌的脸蛋,不由感叹道:“那可不是眼瘸嘛?”
这么漂亮,怎么也得多给两次机会吧,实在不行送出去联姻也好,要知道他们玄门可是男多女少,长成聂棠这样的,怕是天天相亲都相不过来,至于为瞎炮大动肝火?
叶老先生蓦得转过身,抓起手边的那套骨瓷茶杯,直接砸在叶秦风的脸上,大怒:“是你老子我检查的,怎么样?!”
叶秦风被砸了一脸的茶叶沫子,又不敢跟他老子呛声,赔笑道:“啊,我这不就是随便问问嘛……”然后缩着头,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
叶远风则松了一口气,他觉得现在父亲能把这口憋着火气给爆发出来就好,他还真的有点担心老人家血压攀升,直接憋到中风了。
叶老先生又呼出一口气,冷不防问:“远风,你有没有把我生辰要摆席的事情跟聂嫣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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